的声音变得急促。
他又停了。
“啊——”
她的肩膀剧烈地抖动,甬道内壁绞紧的动作卡在半途,痉挛攀不到顶端,也松不下来。就那样悬着,卡在一种进退不得的僵硬状态中。
“哈……呃……哈……”
付凝玉等她平复,然后重新开始。
此后每当她快要攀到顶点,他就停下来。要么完全静止,要么节奏放缓,力道撤去大半,留她在那个边缘不上不下地悬着。
他在控制她,用最温柔的方式。
“唔嗯——”
甬道内壁绞紧的节奏被反复打断。攀上顶端的势头刚涌起来就被截住,释放的冲动一次次被推回原处,积在深处发胀。
小腹内部酸麻一片,酸得连腰眼都在发软。身体对中断的耐受力在变弱,攀上高峰的间隔越缩越短。
这一次她接近高潮时,他没再停下。穴肉被碾得酸胀难当,内壁紧缩,后腰拱起来,腰窝深陷下去,整个胯都在往前送。
付凝玉的呼吸也在变粗,柱身膨胀了一圈,筋脉凸起。腰部的挺送变得急促。
然后他在射精的瞬间抵住宫口不再抽送,精液从顶端喷射出来。
喷射的力道让柱身在甬道内弹跳着,却始终碾不到她最需要的点。摩擦被削减得只剩一层薄薄的蹭动,那最后一下推不上去。她悬在那里,体内所有的蓄积都找不到出口,腰无意识地动了动。
宫口在精液的浇灌中张开又合拢,含住的只有灌进来的浊液。高潮的预期在小腹深处膨胀到了极限,然后被悬空,弃置,搁浅在离临界点只余发丝之距的地方。
他抽了出来,柱身从穴口中拖出一缕长长的黏液,挂在穴口与顶端之间,越拉越细,最后在中间断开。
那圈肿胀的软肉缓缓合拢,又抽搐着张合了好几次。臀肉在轻颤,大腿内侧抖着。
“唔……”
付凝玉整理好衣袍,俯下身来看着她,掏出一块方巾放在她手边。
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受得住吗?”他语气温和,问得体贴。
他垂眼看着她,嘴唇弯了弯。
“姑娘招待得很周全。萧兄调教人的手段,付某今日算是见识了。”
沉揽月沉默着从床上撑起身体,手指摸索着床沿,把散落在床边的衣物一件一件捡起来穿上。扶着床柱定了定身体,步伐飘忽地朝门口走去。
沿廊道走回,到了一扇铁门前。
她推开门,黑暗从门缝里涌出来吞没了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