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边溢出几声支离破碎的呻吟。
“初初……”游问一停下动作,撑在她上方,呼吸沉重。他盯着她迷离的眼,轻声问了句:“……能亲吗?”
初初此时神志半清不楚,也没力气回答,只是胡乱地伸出手,五指没入他发间。
这是一个无声的回答。
他一秒也忍不住了,喉结滚了滚,张嘴便直接含了上去。
“啊——!”
初初猛地收缩了一下脚趾,身体弓起一个弧度。那种湿热、裹挟着齿尖轻磨的触感太过于鲜活,激得乳尖瞬间硬挺。他咬弄着那处软肉,舌尖不轻不重地扫过,给初初带来阵阵战栗。
“游问一……别……”
她推拒着他的肩膀,可那点力气在对方看来更欲拒还迎。游问一被勾出了凶性,他变本加厉地含吮,另一只手往下压住她乱抓的手腕,十指紧扣,将人牢牢钉在床褥之间。
病气与欲望交织,卧室里的温度升到了一个惊人的高度。初初只觉得私处那股潮意愈发粘稠,脑海里白茫茫一片,只能随着他的动作,溺在这场高烧不退的混乱里。
初初再睁开眼时,窗帘缝隙里漏进一丝晨光。
烧应该是完全退了,她想起身,发现胸口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。低头看去,领口歪斜,原本扣得严实的内衣早已被解开,松垮地挂在肩头,那处白皙的软肉上,赫然印着两圈深红的吻痕。尽管光线微弱,但还是很刺眼。
身侧传来沉重的呼吸声。
游问一昨晚折腾得太凶,最后体力不支,也烧晕了。此时他半边肩膀露在外面,手还下意识地搭在初初的腰际。
初初摸到枕边的手机,屏幕的光映亮她的脸。
五个杭见的未接来电。
还有丫丫的微信。
“姐,杭见说游问一把你带走了,怎么办啊?求指示。”
指尖在屏幕上停滞,初初盯着那行字,大脑一片空白。
这一切太荒唐了。
今天是冬令营的第十天,本该是按部就班的集训生活。可现在,她却躺在游问一的私人别墅里,身体里还残留着对方留下的灼热感,胸前的红痕都在提醒她昨晚有多疯狂。
那些低促的喘息、喑哑的呼唤,还有他在高烧中蛮横地含吮、啃咬她的画面,像电影碎片一样在脑子里疯狂回放。
她一直觉得自己清醒、克制,甚至有些冷淡。可她记得昨晚自己主动抓住了他的头发,也逐渐沉沦在那阵阵酥麻中。
那些被她精密计算过、并亲手编织的生活秩序,在游问一面前碎得体无完肤。她想活得像一台运行严丝合缝的机器,可游问一总有办法在各个缝隙里见缝插针。他有帮她摆平一切的能力,也总有办法让她失控。
初初又看了眼消息,叹了口气,闭了闭眼,做好了杭见和她提分手的准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