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说的这么狂放,但没过一会儿罗景阳便受不住了,夹着性器喷出水来,腿部腰部止不住得发抖,待她快感平息些,何爱花再继续新一轮操干。
“嗯嗯……好爽……再亲亲我。”
罗景阳变得黏人,时不时就上前索吻,何爱花心里很高兴,越发得心应手,找到她身上的敏感地带,然后抚摸,挑逗,亲吻。
一切都非常完美,直到何爱花终于射出来后,又朝着罗景阳撒娇:“阿阳,你也很舒服吧,我们要不要再来一次?”
罗景阳有些疲倦,主要是平时锻炼少了,但食髓知味后快感占据大脑,反应过来时已经同意了她的邀约。
何爱花没忘记抚慰她的前端,可能是后面吃的爽了,前端撸动几下就射了出来,罗景阳手脚发软,何爱花将她调了个个,整个后背被环抱在怀里,手上可以肆意把玩她的双乳,不同于自己身上的紧致,松软非常。
罗景阳整个人挂在她身上,很省力,几乎不用动作,只需要享受,然后高潮。
一切都很完美,但罗景阳显然低估了体修的体力,她已经高潮了不知几次,何爱花一点不见疲态,一直到罗景阳累的声音都发不出来,才终于等到何爱花再次射进身体。
罗景阳扶着小腹瘫倒在床上,觉得这么一遭过后,就算她抽出去了,还能感受到那性器留在身体的余韵。何爱花坐在她旁边,帮她按摩大腿肌肉。
“还可以接受吗?”何爱花问。
罗景阳轻轻点头,说:“再亲我一下,我好累,想睡觉。”
于是何爱花低头吻他,待一吻毕,罗景阳安心偏头沉入梦乡。
第二日清晨,何爱花先醒过来,开始拉伸,舒活一下全身筋骨,又去楼下热身。一切结束后上楼,发现罗景阳还没醒,便蹲在床边,用手指关节轻轻刮她的鼻尖,罗景阳觉得有些痒,伸手揉了揉鼻子,困得眼睛睁不开,眯着缝瞧见面前的人,迷迷糊糊上前轻吻一下,又迅速撤回被窝睡着了。
何爱花用罗景阳的智机给医宗那边请下半天假,自己刚比完赛也不着急回宗门,所以思考一番,又换上睡衣和罗景阳一同躺下。
待罗景阳醒来已经日上叁竿,她想伸个懒腰,突然发现已经天光大亮,腰腿疼得快要断掉,腿间也疼,想来可能有些红肿,何爱花感受到她醒来,又将她搂紧些。
“我给你请了半天的假。”
耳边是何爱花的声音,罗景阳才清醒过来,昨晚的事依旧历历在目,那现在呢?是不是要装什么都没发生?还是跟平常一样打招呼比较好。
她正犹豫不决,何爱花已经坐起身将她压在身下,问:“身上难不难受?”
这一靠近,昨夜的记忆重现脑海,罗景阳盯着她,鬼迷心窍般拉近她的衣襟,吻在嘴角。
“腰疼,腿疼。”
她声音沙哑。
何爱花心里愧疚死了,连忙掀开被子,想帮她揉揉腿,罗景阳见她掀被顺势就把腿张开挂在她身上,何爱花一愣,抬头瞧她,罗景阳偏头看她眼神也很疑惑,何爱花只好开口解释:
“我只是想帮你揉腿。”
双腿瞬间放回原位,罗景阳尴尬地挠挠脸,眼神乱飞,嘴上附和:“噢噢这样啊……”
“光腰腿疼,你里面不疼吗?”何爱花问她。
罗景阳摇摇头,回答:“外面疼。”
“那今天不做了。”何爱花做出决定。
罗景阳点点头,其实觉得无所谓,何爱花托着她的腿揉开昨天过度紧张的肌肉,罗景阳撑着身子瞧她,问出一个很重要的问题:“我们现在是恋人吗?”
“你想我做你的恋人吗?”何爱花手上使劲,眼眸垂下,盯着她的腿。
“疼……疼疼,我当然想当你的恋人,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道侣。”罗景阳疼得想抽回腿,却被何爱花紧紧按住。
“别动,给你揉开了,下午方便走路,不然会一直疼。”何爱花说。
“好……”罗景阳低着头偷笑,用肩膀轻撞向她,“我们是恋人吧。”
“我们是恋人。”何爱花抬头盯着她,脸颊有些红,向她靠近,停留在距离她嘴唇一指的位置,问:“现在可以接吻吗?”
“可以。”罗景阳笑弯了眼,上前亲吻她。
阳光照进房间,肉眼可见的细小微尘四处散落,今天是万里无云的晴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