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爱花对阵叶鼎输掉之后,反倒松了口气,罗景阳赶紧跑到台下接她,瞧见她腿上胳膊上都是血,想要背着她往前走,何爱花有些脱力,但依旧摆手拒绝。
“你背不动我,扶我过去就好。”她声音虚弱,仿佛真是累极了。
终于躺在病床,何爱花瞬间昏迷,罗景阳虎口死死卡住她的手腕,深呼吸冷静下来后,松开手开始把脉,简单诊断后,另一只手放在离她伤口不远处用灵力给她疗伤。幸好没有什么内伤,只是灵力损耗严重,并无其他大碍,罗景阳松了口气,让医宗的师姐妹们帮忙,将何爱花运到提供住院的宿舍楼。
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一早,罗景阳坐在床边的凳子上闭眼打坐修行,何爱花第一眼看见的是她背后的阳光,有些刺眼,便动了动身体。
没想到罗景阳将自己的发尾用绳子连接,另一头系在她的手指,只是轻微一动,罗景阳被扯了一下,瞬间清醒过来,很高兴地上前祝贺:“小花你醒了!恢复的好快!”
何爱花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心情面对她,因为自那晚以后,她发现自己有些异样,尤其是在面对罗景阳时。
于是何爱花往旁边挪了下,拍了拍空处,邀请罗景阳躺下。
“躺下陪我聊会天吧。”
罗景阳本来想拒绝的,可是看见她这般少见的脆弱模样又瞬间心软,只好合衣笔直躺下。
何爱花也不见得很放松,和她相触的手臂有点僵硬,随即赶紧找了个话题:“我们认识这么久,好像从来没有这样躺在一起过。”
“嗯,确实没有。”罗景阳干巴巴地回答。
沉默尴尬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。
何爱花在这时说出自己的异样:
“罗景阳,我好像喜欢你。”
罗景阳被这话惊得说不出话,只嗯嗯啊啊这样那样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好在何爱花已经预料到这样的情景,接着问:“不过我自己也不太清楚,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?”
她摇摇头,开口:“不知道。”
何爱花学着她的样子,也摇摇头,说:“不知道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何爱花凑上去,拉近距离,问:“可以让我试一下吗?”
温柔的气息随着嘴唇开合扑在脸颊,罗景阳问她:“怎……怎么试?”
“亲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可以吗?”
罗景阳点点头,闭上眼,却听见何爱花的笑声,以为她在逗弄自己,有些羞愤地睁眼,正好这时何爱花已经吻上来,湿热的触感,微颤的眼睫,近在咫尺的脸。
她不记得这个吻是怎么结束的,只记得相触后何爱花羞红了脸退开,支支吾吾问她:“可以……接受吗?”
“可以的。”罗景阳愣愣回答。
“你是不排斥亲吻,还是不排斥我?”何爱花眼神慌乱看向别处,小声问她。
罗景阳沉默下来,凑上去又亲了一口,抿了抿唇,说:“我不想和别人接吻。”
“……”何爱花连着耳朵都红了。
“我也不想你和别人接吻。”罗景阳继续说,“这是爱情吗?我不知道,但是我想和你待在一起。我看见你开心,我就开心;看见你难过,我心里也难受。”
罗景阳抓起何爱花的手,将其带向自己胸口,继续说:“我不知道对你是否能产生欲望,但是我愿意和你试试。”
话说完了,何爱花却不敢轻举妄动,手心里是柔软的触感,她尝试着轻轻握住,然后顺着肋骨摸到她柔软的肚皮,罗景阳轻轻颤动一下,连着发丝轻动。
“有些痒。”
“可以继续吗?”何爱花问。
“可以。”
罗景阳前方的性器已经微微挺起,不过何爱花却绕过它,手指拨弄她软肉包裹的花心。
她看见面前的人在发抖,于是上前再次亲吻她,罗景阳抓住她的胳膊,低声喘息,何爱花又吻上她的眼睛。
“接受不了?”
罗景阳摇摇头,犹豫地说:“我应该只是,不想在这里。”
“今晚,我去找你。”何爱花抽出手,罗景阳摇摇头,对她施出清洁咒。
“我去找你。”罗景阳解释,“你醒了便可以先回房休整,我得去赛场治疗其他伤患,结束后再回来找你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等你。”何爱花点头应下。
……
忙碌的时间过的极快,几个小时里,罗景阳总抽空神游天外,旁边的顾明志已经骂了她一下午:“罗景阳你能不能好好干活!短短一个下午我已经从你手里接了叁个病人,今天是排名靠后的排名赛,这个赛场又没你认识的,一下午想什么呢?”
往常罗景阳定然要回嘴,今天却沉闷的很,喏喏地说:“抱歉,我今天有点不太舒服。”
“你哪里不舒服?实在不行就自己填好病症请假回去休息。”顾明志刚包扎完一个胳膊。
“没事,只是

